船舱底下还在不断地涌出人来,各个手持扑刀身手敏捷,看来是有人早就谋划了这场厮杀。
“来人报上姓名,我可饶你们一条性命留着回去说话。”那名管家没有拿刀,只身走上前,看着两名蒙着面纱的男人。
“你们不是商船,我早就看出来了,你们是哪支部队执行什么任务?”男人觉得其中可能有误会。
“你这么么问我,似乎不太合适吧。”管家停在原地,傲慢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几十名刀兵。“我说过了你们俩好好回话,我可以留着你们回去说话,至于能不能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“贼匹夫,休要多言,我看你们的打扮像是军中的人,爷不怕告诉你们,爷两位这一趟是替朝廷执行任务……”另一个男人开口说到这,就被那个护着荀胜的男人用眼神打断了。
很明显,护着荀胜的那个男人觉得眼前这几十名刀兵不在话下。
“朝廷,你详细说说,便不至于死在这寒水之上。”管家似乎来了兴趣。
“不要多说废话了,你们先说是哪支部队,我自有主张!”护着荀胜的男人一边说话,一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,此时身后只有茫茫无边的水面和黑夜,水流拥挤碰撞的波浪声像锈蚀一般喋喋不休绵延不断。
“你们是在拖延时间等救兵吧,我还不怕告诉你们,这水上三公里范围内全是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那就休要多言了,生杀机缘全凭自己!”护着荀胜的男人似乎看到了某种信号,脸上的表情突然坚定起来。
管家也便不再废话,朝着身后摆了摆手,轻声说了句:“尽量留活的!”
顷刻之间,刀剑碰撞的声音混着着水面波浪的声音混着人们痛苦的厮杀声,混合着火把扑簌扑簌的声音,响彻在汉水支流的夜空。这里距离下一个哨卡不过五汉里的路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