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他兀自摇了摇头,外务属听命长史府。
自从游街队伍住进军马驿站,木兰就紧盯着这条线,汉中府也依然采取宽松的管理策略,因为董允想看到的是背后的真相。他在东宫的时候,时常听到魏延和丞相府不和的说法,甚至同为辅政大臣的李严多次站出来为魏延站台。
但这一次事情跟预想的不一样,外务属不仅没有查到魏谍,反而马督和郑文和站出来替游街队伍解围,郑文和是刚从成都调回来的,马督是刚从长安回来的,这两个人出面去救魏延的人,会是外务属的意思吗?
“外务属的人私下跟魏延将军有联系。”董允的身后突然传来这轻轻的一句,他赶紧转过头,木兰就站在那枯索的桑树下,一如往常平淡的看着他。
这是早几天前,木兰从外边回来,临时说了这么一句,但具体是外务属什么人私下接触魏延,当时董允并不感兴趣。
现在他回头看过去,那枯索的桑树下一片沉寂,哪有木兰的半点影子。
事情到这里,跟汉中府依然没有任何关系,送出去的几坛酒酿青梅也没人拒还。
可乱世之中,越是平静的表面,背后越是暗流涌动,越是黎明将启,越是有人慌不择路。
董舒在一个平静的清晨出现在汉中府;这个归长史府调遣在汉中府挂职的长安降臣,竟然对没有什么交情的汉中太守掏心掏肺。
到这个时候,董允已经意识到危险了,但他觉得一切可控,你杨仪手段再厉害,我尚书台后边还有郭攸之亲自面奏,于是他明着派出治中从事代表东宫和汉中府去外务属敲打杨仪,暗中派木兰紧盯着游街队伍找到关键人物,他想用明暗交替的手段让大战前的汉中府消停一点……
但对方似乎并不关心大战前安静与否,魏延竟然在丞相府门口被传唤了。
外务属传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