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成岳鼻头一酸,自打父亲和兄长投降以后,他哪里受到过这种优待!他眼神红热的朝郑文和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门洞。
郑文和同时转身看向一旁新芽萌发的白粉杏树,此刻杏树上的新芽还包着一层黢黑,但其粗壮的生命力已经凸显无疑。
百鸣跟他说起往城南新西县的途中有一野村,名曰杏花村,杏花村有一小民酒坊,酿出来的酒尤其出挑,他打算去尝一尝味道,认真考虑下杨仪所说的谯家亲事。
穿过庭院,阿汉卿跟杨仪打了个照面,此刻房间内只剩下蒋琬和气喘吁吁的他。
蒋琬手中拿着一封信,他没有打开看,转身眼神犀利的问道:“人没有错吧?”
阿汉卿抬起头尽量调匀气息,“下官一路跟着他出了城,此人在汉水之流跟游街队伍脱散,此后上了一艘游舫,下官跟上去看到汉中府的人跟潘成岳厮杀在一起,后来潘成岳亲自把他送出汉水支流,下官一路跟着他上岸数十里,在一处群郗拿到了这份信。”
“你看过了吗?”蒋琬问。
“下官不敢!”阿汉卿肯定的回答。
蒋琬从桌子上拿起一枚金叶子,“这些年我从未赏你什么,这是第一次;休息后去找袁征报道吧。”
阿汉卿抬起头,眼眶不由地泛起红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