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少商见王姈这是非要将污名扣她头上,便也不愿闷声受气。
“也不知道是谁为瞧凌将军,压垮了桥掉进湖里去,谁夹缠不清谁赖贴?”
王姈一时语噎,两个小家伙在一旁眼睛来回跟着他们转动,只觉这趟出宫之行划算。
妤瑛看向王姈“他们二人,男未婚女未嫁,再如何,与你何干?你与他们二人有何关系?”
“本宫当初可从未教导过你们说话如此刻薄,你也是女娘,可知方才所言对于女子而言影响有多大?”
王姈连连被怼,脾气上来,便开始破罐子破摔。
“可...可她私下还与其他男子私会拉扯过!我家婢女在程氏货栈旁的僻静处见到过,说那人的身形绝非楼垚,也非你阿父!”
王姈瞪了眼程少商,然后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袁慎。
众人的视线顺着她看去,袁慎自然察觉到了,却也并不慌张。
“王娘子,那位男子应是在下。那日程三娘子也在,不过有事不曾跟来。在下为师代传音信,特去请求少商君相助,有何不妥吗?”
程少商“有的人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,便见谁都放荡,我与袁公子若是有半点见不得人之事,我出门就被马车撞死。”
王姈还欲说什么,妤瑛皱着眉冷声呵止“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