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不再是那个需要藏在暗夜中才能生存的血影,而是在阳光下也能灿烂的孟扶歌。
沈宴从月霄出来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,他一面应和着孟扶歌,一眼朝那人看去,电火雷鸣间,月霄只是轻轻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。
不说再见,她可能永远是他记忆中的血影。
沈宴看着已经不再说话的孟扶歌,“不与他告别吗?”
孟扶歌摇摇头,“江湖人不道再见,人生漫长,总有相见之时。”
“无影楼你打算如何?”孟扶歌看着沈宴道。
沈宴拉着孟扶歌往自家马车上走,“有你打头阵,安国军的人已经将无影楼的人全部控制起来了,此前,无影楼是那人手中的刀,希望以后它是你手中的刀。”
孟扶歌:“你就不怕我掌握刀刃,有朝一日威胁到你?”
沈宴一把将那嚣张的人儿抱上马车,他自下而上仰望着她,“那我甘之如饴。”
孟扶歌伸出手点了点他的眉心,“花言巧语,不过……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