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掏出许久不用的老式座机,将其递给解雨臣,他也顾不上客气,拿过来后迅速拨出电话,安排好人加急来接。
地方条件有限,他们又有求于人,黑瞎子本想自己坐在地上,给余景充当坐垫。但老妇人硬是拉着他去到狭小拥挤的卧房里,动作示意他将余景放到床上。
他虽然面上不显,但心里却有些疑虑,将余景放在床上后,自己也守在床边片刻不离。
同瞎子一样,解雨臣也认为老妇人的态度有些过于热络。
见多了披着人皮的狼,说是敏感也好,谨慎也罢,他们始终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。
于是,面对老妇人递过来的茶水,他们都再三推阻。
等待的时间异常煎熬,解雨臣忍不住第三次催促起电话那头的人,眉眼间的烦躁也越来越明显。
终于,人来了。
他们迅速将余景先抱到开不进来,只能停靠在不远处马路边的车里,然后解雨臣和黑瞎子一辆车先走。
剩下的人将一千现金递给老妇人表达感谢。
不管老妇人的异样是因为什么,总归是帮了他们,这一千就当是感谢吧。
老妇人毫不推拒地收下。
转头等人全都走光之后,又将现金尽数烧毁。
就着纸币燃起来的火,将座机也给丢了进去。
火光跳跃映射在她脸上,表情带着几分解脱后的畅快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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