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下。”
“……干什么?”
“让你躺,你就躺,哪那么多话?”
彭长老:“……”
躺下了。
“怎么样?
“是不是感觉棒极了?
“躺在这儿,能听到山间吹过来风,能听见溪水流过的声,还能看见落日和晚霞。”
“嗯,是很棒。”
“那咱们就说定了,等你百年后,我就把你葬这儿了。”
彭长老:“……”
“等我百年后,我就把自己葬在你旁边。”
彭长老刚生出来的气,一下消散了。
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。
闭眼又默默躺了一会儿,起身。
“小子,咱们走吧,去见见你的父母兄长。”
飞舟重新起飞。
孙固突然变得沉默起来。
“小子,你怎么不废话连篇了?
“你这么安静,老爷不适应。”
“老爷,小子近乡情怯了。”
彭长老:“……”
“给老爷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?”
孙固努力地回忆着。
可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。
“老爷,小时候的事,我很模糊了。
“我只记得,那是一座小城。
“我爹,是一个爱民如子,深得百姓爱戴的城主。
“在家中,他也是一个温和的父亲,和一个体贴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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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娘,也很温柔,从不会动手打我。
“我至今记得,我离家要前往移星门的前一夜,她抱着我哭了整整一晚。
“至于我兄长,我记得的事比较多。
“他以前天不亮就带我出城去钓鱼,等到中午时,我们就去农地里偷瓜果,天黑了,我们回家吃饭,吃完饭,再偷偷摸出去,爬墙去偷看女人洗澡。”
彭长老:“……”
那时你们才几岁呀?
“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