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哐当——
木架子被晃荡出快要散架的吱呀声,但魏虎的双手仍旧牢牢地被束缚在身后。
这可是薛平贵大学的时候,选修课攀岩时老师偶然讲到的绑猪手法。
那位大学体育老师,家里世代养猪、杀猪。
薛平贵、薛平贵、薛平贵!
魏虎口中涎水不断落下,鼻尖充斥着汗臭加着什么东西的诡异臭袜子,整个人都快要疯了。
哪怕没和王银钏成亲时,哪怕还是个卑贱地位的小卒时,他都没有此刻狼狈过。
多年养尊处优的生活,消磨了他吃苦耐劳的意志。
监狱的门被打开。
清脆的响声让他抬起头来,循声望过去。
一眼,瞳孔微缩,怒火盛放在眼底。
“呜呜呜呜,呜呜呜……”王八蛋,王八蛋。
薛平贵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对着魏虎邪邪一笑。
“魏虎,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。”
说着话,他手脚利索地再次打晕了魏虎,重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。
薛平贵扭了扭自己的手腕,在魏虎皮厚肉多的地方,用力踹了几脚。
泄恨又不留痕迹,足以让魏虎受尽内伤的磋磨。
把魏虎拎到衙役门会巡逻的位置,薛平贵就回了刚刚的天牢,捡起地上的绳子,给自己绑上了。
皇帝出行,哪是简单的。
什么车马侍卫,什么仪仗规格,什么宫女太监,一桩桩,一件件,都马虎不得。
等到唐皇从皇宫内出发,已经是寅时二刻。
等到了天牢,已经是卯时一刻了。
李义还在睡梦中,就被管家吵醒了。
说什么皇帝找,吓得赶紧穿衣骑马跑去皇宫。
还以为西凉进犯,要起战火了。
哪晓得是皇帝的一个梦,虽然和大皇子,他大外甥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