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望一想便明白他的意思了,薛书鸣现在是待考的考生,要是跟他来往,被人知道后可能会做文章,对他们都不好。
认真想了一下,凌望摇头道,“应该不会吧,不行我们就悄悄去,总不能因为我的身份,连朋友都不能交啊。”
李修思笑了笑,有点无奈,却也没再说什么。
大太监引着他们到了寝殿前,李修思虽然是凌望的朋友,但他只是白身,只能住在偏殿。
偌大的寝宫里燃着燃着红烛,亮如白昼。
明明人很多,但宫人既不说话也不动,或者动也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,凌望觉得难受,却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抬手让他们离开。
所有人走后,寝宫更显空荡,凌望坐在床边叹了口气,更加怀念在安旸的日子。
还有心里那个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人。
人只有在分别的时候,才知道什么是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