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皖不断暗中观察着破局之法,朝后试探紫雾。而面前的拔里加律仍然絮絮叨叨的说着,他不断说起了过去的那些旧事。
他何时认识奉盈,如何给她下毒,究竟是为何要毒杀她,他能改变自身身体的秘书,还有他跑到南疆躲藏。
“本想把你母亲做成彘享用却没能如愿,我遗憾多年,不成想你竟然活了下来。”
“还好老天有眼,不忍我失意。只要吃了你,效果相像无二。”
他把奉盈说得凄惨无比,篇幅长的能写出五本话本。他想用此事引起萧皖的怒火,因此不断的对她描述着奉盈当时的情形。
只不过,萧皖只是静静听着他说,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眼睛都未眨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,你能说出点新的花样儿呢。”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对着那边的人耸了耸肩。
萧皖好像很遗憾,看着拔里加律眼中的嘲讽丝毫不遮掩,惹得对面的人一瞬间愣住了。
“哈?”拔里加律发出了一道气声,左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,露出个很难看的笑脸来,没了刚才诉说的疯样。
他难得的脸上露出点不可置信,看着萧皖竟然难得的十分理解不了她的心思。
怎会如此?有人听了她母亲遭人暗害的惨状怎么会做出这么一番回应?
“你不如告诉我,当年边沙你投到北狢士兵身上的毒到底是什么,如何?”萧皖用拇指磨了磨自己的指甲,她低头看着自己猩红的指尖,朝着远处的人带着笑意说着。
“或者你说说皇帝身上的毒,还可以问问我当年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。”
“给东亲王当了这么多年的狗,怎么连你主子半分伶俐都没能学来啊,察觉人心都学不会么?”她肩膀耸动着笑了两声,只看着眼前一下子变了神色的人,随意甩了甩手。
“拔里大人.....”萧皖喊着他的名字,语气顿了顿,接着说道。
“你若是叙完了旧,那我们现在可以继续了?”
她语气平平的,显得他在无理取闹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