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你,照着边城时我所见过的差远了。”他带着讥讽的说着,甚至丝毫不在意的朝着的萧皖走了过去,不做防备也不怕她偷袭,就这么走着站在了萧皖的面前。
“看来,这毒你也并非能完全扛过去啊。”
萧皖看着眼前一双印着五角蛇的靴尖,她半弓着身子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拔里加律站在她面前,看着好像已经提不起力气的人,眉眼之间满是冷漠。他麻木的瞧着她,随后,丝毫没有预警的,他一挥手,软剑刺耳一声,朝着面前的人就钻了过去。
“嗯?”
他有些意外的发出了一道气声,拔里加律看着面前的人抬手抓住了快如闪电的软剑,黑雾包裹着她的手掌,竟然没有血液流下。
“刚刚我思索了一下。”手上的黑雾越发浓郁,最后汩汩喷涌而出的都不像是雾气,更像是凝结成实体,像是浓稠的墨汁,黏腻的从她手上流下。
萧皖缓缓侧目,昂起了脑袋看向了面前的人。
她轻笑了一声,嘴角勾了起来,看着拔里加律咂了咂嘴。
“如今局势俨然已成定局,有我无我大概都毫无所谓了,今日这一遭过后,南疆大概就再也没有翻身之力了。”
拔里加律双眸眯了起来,他并未出声,只是看着她,等着她接着说下去。
“跟着你的军队还没到么?苗军行军如此拖沓么?”她轻声说着,嘴角勾的吓人,染着深红色的血。
拔里加律听着她说完,并未入意料之中的做出猛烈的反应。他仍然淡然着,连被她握在手中的软剑都未抽出来。
“南王那点子浅显的计谋错漏百出,苗军此次受困当然是意料之中,不过周朝的军队若是想摆脱苗军快速回援,当然也不是个易事。”拔里加律默声说着,他一直紧盯着萧皖,视线不抖动半分。
“你若是想靠军队驰援,大概是没命等到那个时候了。”
他说着,而萧皖听他说完,竟然很认同似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有些事其实还没想通,不过此刻大约也不重要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松开了抓着他软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