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因为力道实在是太轻。浅眠着的人像是没感受到这番撕咬,脸上没有一点变化,连呼吸都仍然绵长着。
“骗子。过往不是说什么事都能帮我解决么.....”
他呢喃着,像是对着昏迷的人自言自语,又真在对她倾诉,显出几分荒谬来。
“现在朕不想打仗了,朕想与你一起回宫去。”
“他们都在阻拦我.....我实在是无心再与他们斗了....”
皇帝跪在了她的身边,似乎像是求佛拜神的姿态,他算得上前程的捧着她的手,对着沉睡着听不见他诉说的人说的虔诚。
“你快快醒来罢....帮我,把这群欺凌我的人通通杀光,好不好?”
*半月后
室内香烟袅袅,香炉上盘旋而出的是一股一股苦涩的药味,带着燃烧的气味,萦绕在整个屋子内。
床榻之上的人此时正翻阅着手中的卷轴,上边融化的蜡封还未干透,这卷轴上带着一股不属于此处的青草气味,是南域特有的植物,叶片破裂之后有着极浓稠的汁子,粘在身上能带着好几天的气味。
有人从外轻推开了门,他手中端着托盘,上边放着的瓷碗和汤匙摩擦着发出轻轻的响声。那人瞧见了倚在榻边看书信的人有些惊讶,微微瞪大了眼眸。
她装作没有看见来人似的,也不管他开门关门弄出了多大动静,就只专心投入在手中的书信里。
直到他在一边的书柜上轻叩了两声,随后榻上的人好像才回过神似的,抬起了头,看向了来人。
“装的太假了,敷衍成这样。”奉决把手中的托盘搁在了一边的小案上,随后把上边装着汤药的瓷碗递给了萧皖。
“不是让你静养吗?怎么又开始操心边疆的事。”他看着她放下了手中的书信,伸手把汤药接了过去。
“终日闲的发慌,看点线报又无大碍。”萧皖用汤匙搅动着汤药,瞧着上边还冒着滚滚的白烟,看了一眼面前不大会伺候人的奉决。
“你现在身子成这个样子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了,瞧了不过就是徒增烦恼。”奉决没看出萧皖这一眼的意思,只是猜测原因是因为书信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