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忠言

“奉炀,你从来不懂什么叫爱人,你同奉澈一样,半点真情都拿不出来。”

奉澈。

好陌生的名字。

萧皖听着这一个名字心脏忽然抽动了一下,莫名其妙的找不到缘由。

“你与我不同,我的母亲热情多情。而季盈与他是一类人,你与他,也是一类人。”

季盈。萧皖母亲原本的名字,不过后来为了长老之位舍弃了父姓,继承了她母亲的姓氏。此事知道的人不少,可鲜少有人敢提起。

如今他忽然提起了这么一件尘封多年的往事,引得面前的人忽然顿住了快要开口的嘴巴。

萧皖愣了神,像是一下子被这些言语打击到失声了似的,沉默了半晌,一句话也没能说得出。

“当年你的母亲毫无异议就与他联姻,本分感情也付出不来。后来她病重,便丝毫不留恋的离开了他身边,不管她还学不会走路的孩子,走得是在决绝。”

“你的父亲母亲从来不是热忱的人,他们一个一个的,都冷的让人直打哆嗦,看上一眼都冻得打颤。”

他缓缓说着,语速一点都不快,而她只皱眉听着,一如既往的沉默着。

“其实你血缘上还有一个手足。不过在内阁动乱之时被乱箭射杀了。”奉决忽然转了话,歪着脑袋看了看她。

“是你杀的?”沉默了良久的人终于回了话,她态度淡淡的,根本没因为自己这手足血亲身亡变了半点神情。

“不是我。”奉决摇摇头。
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,“也不是我。”

萧皖耸了耸肩,终于从适才那种焦灼的神情之中缓了过来,恢复成了过往最常见的那副冷淡又带着点纨绔的模样。

“所以呢,听着自己的血亲毙命身亡,你就没有一点感想吗,奉炀。”奉决朝前倾了倾身,凑近了点看向她的眼睛。

“人命数各有定夺,天运轻重各自不同。他死,是他命就到此处,死得其所,死有其终。”她回答了出乎人意料的一句,听的他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