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她就敢这么做呢?”她不嫌事大的煽风点火着。
“呵呵。”萧皖故作夸张的发出两声,面上的表情依旧看不出喜怒。
“那你就在这等着,到时候给我把身子拼好吧。”她说着,掸了掸衣袖,对着一边的禾玔勾了勾手,朝着门外便离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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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仪宫形制一直不算奢华,如今虽有修缮,但也只是物件齐全,一点多余的点缀都瞧不见,不像是后妃居所,倒跟个学堂寝室似的,半分乐趣都瞧不出。
过往与皇帝对敌之时室内破乱,后来皇帝求和时候也为宫中添办了些物件,但也就只是茶盏小桌等小物件。朱漆,青瓦,这些都应该换上一遍的麻烦事,萧皖都一律拒绝了,太过费时费心。
随后便是频频有政事去忙,如今又打仗,这件事便一直耽搁到了现在。
乃至此刻,安王带着那一位公主坐在大殿中央由惠儿添茶伺候,茶盏茶壶瞧上去都是精美十足的御赐规格,可底下垫着的小桌一眼瞧上去年头长了,漆都是后补齐的。
“殿下。”萧皖走到了二人面前,对着安王点头示意。禾玔到了她身边,伺候着她入座,也为她添上一盏茶。
安王也点头回应他,随后伸出手引人瞧着身边的人,为二人互相介绍着。
“娘娘,这位是崇兰郡主,先帝长公主,封地玄阳。如今受诏特回滇阳。”他说着,在二人之间引进,可当他瞧向萧皖的时候,便发现皇后娘娘正仔仔细细的盯着面前的人瞧。转过头再看向崇兰,她也紧盯着对面的人看。
气氛有些诡异,让人不自觉的屏住呼吸。安王自诩早经历过大风大浪,如今又成监国,如如面对朝臣镇压躁动,早就是不定风波的老禅心态。
可是如今看着第一次见面却如此剑拔弩张的两人,他难得的不知所措,更难知晓原因为何。
“臣嬴襕,见过皇后娘娘,娘娘千岁。”崇兰对着对岸的人起身行了半礼,随后不等萧皖开口,便又坐回了原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