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副不敢动作的模样,实在是蹊跷。
“你与他....?”萧皖轻声说着,拉长了一段尾音,歪头朝着身旁那人看了过去。
奉决听到萧皖对自己开口,这才收回了视线,转而低眸看回了萧皖。
他虽与她对视,可却仍然沉默着,一言不发。
这一次萧皖才集中注意瞧了瞧他,这才发觉,今日的奉决的确和往日不同,活像个火药罐子,随时就要爆炸了似的。
可是,他与唐奕又能起什么冲突呢?
二人毫无交集,八竿子打不到一起,又都不是不明事理之人,如何能谈得上什么矛盾。
“若有不满,可以与我讲。”萧皖终究是当起了这个中间人,她用足了力气尽力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,对奉决说着,把唐奕护了起来。
“哼。”奉决看着萧皖替人护犊子的样子低低的冷笑了两声,他抬手把萧皖手中的瓷碗夺了过来,单手把它塞到了萧皖嘴边,强硬的把剩下的半口汤药灌了进去。
“?”她看着没来由动作的人有些莫名其妙,倒没反抗,把剩下的半口汤药卷进口中。
“你叫他自己跟你说罢。”奉决没什么好气的把瓷碗搁回桌上,碗底在案上轱辘轱辘的转圈发出响动再片刻平静。他不等瓷碗立好,一个眨眼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嗯?”萧皖瞧向一边远去的人,随后再回眸看了看一边颇有几分心虚的人,最终还是沉声朝着他问了出来。
“唐指挥使。”萧皖朝他说道。
“何事发生了?”她问着,随后唐奕就叹了一大口气,有些颓废模样,把一口未动的茶盏放回了桌案上。
“皇后娘娘,属下大概是要完了。”唐奕带着点悲切说着,语气快要带上哭腔了。
“说说看,你怎么能惹得到他了?”萧皖拿过茶壶给自己也斟了一盏茶。
“但属下是真的一无所知,完全不知情啊!”他懊恼的说着,想要叫喊但却碍于礼数不敢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