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怕死。”他低声说着,“可我怕。”
皇帝把脑袋埋在了她身上,话语听着有些发闷,但其实依旧不弱。
他隔着她身上缠绕着的绷带轻吻着她的颈侧,细细嗅闻着她身上的药味,仔细分辨着这其中到底带不带这几分血腥气。
“彼时机会难得,错过了便不知要再等到什么时候了。如换成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萧皖神色不变的朝着他轻声说着,只不过言语之间有些模糊,似乎是因为那一口舎有些难以控制。
她说的好不坦荡,双手随意的摆放在身侧,任由着面前的人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,丝毫不阻拦。
“萧皖,你莫要诡辩。”皇帝说着,可身下的人并没有因为自己陷入他手中而听话下来。
“明知危险重重会殃及性命,还要抓着心爱之人共赴陷阱么?”她声音轻轻的,像是在说悄悄话,萧皖抬起手朝着面前的人抚去,可却扑了个空,只把手僵在了空中。
她一手悬空着半握着拳,轻笑了一声,接着说了下去。
“你会怎么做?”她笑吟吟的朝他问着,黑纱遮蔽了她的双眼,可他却好像能看得见她此刻的眼神。
“要拿不可能发生的事来哄骗我么?”皇帝带着点狠意的说着,压低了嗓子。可语气虽然凶狠的,可他还是朝前抬了抬脑袋,将自己的脸侧贴在了她悬在半空的手心里。
“如何断定绝不可能。”萧皖笑着朝他反问着,她的指尖在他脸上滑动着,从额头到鼻尖,再到嘴唇,到下巴。
细细勾勒着,好像是在通过另一种方式来看着他。
“朕为天下之主,何来险境之说?”
他沉声说着,而萧皖却听完没能认出轻笑了一声。
“逞强。”她说着,食指在他鼻尖轻轻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