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”安王低声对他训斥着,可是语气变了些,脸上的表情还是一样,不禁勾着嘴角。
“崇兰呢?”他转了话题朝他问道。
“郡主在寒婵主子宫中,属下已经派人去叫了。”唐玥回应着。
“怎得又去了寒婵那.....”安王听着他说,呢喃自语说着。
“公主那边.....”唐玥没说下去,只点到为止,没有点明在王婕妤宫里藏着的太子遗脉。
太子和李妱的嫡子,被嬴畟救下,伪装成女儿入宫,多年以公主称,无人明了。
“崇兰实在痴心错了人。”安王轻轻摇了摇头,对着天空叹了口气。
他朝着身边的人伸出了手,唐玥即刻授意,扶着他轻轻起身。
这极近一年受着霜卉和姜介两名绝世神医调理,安王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,如今秋寒也并未像往日那般非要大病一场才能入秋。
“好在小幺儿不是,没随了天家的命,也没随他母亲,倒真是十足的幸事。”他好像感叹着,瞧着天上的星星。
“皇后娘娘是个福星。”唐玥顺着安王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是啊.....”安王惆怅着,看着远处遥远的天空。
唐玥看着身边带着些孤郁的人,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。风凉,他取了一遍的外袍披到了他身上。
“殿下也是福星。”他笑着,似乎是安慰,似乎是陈述,轻轻的对着他说着。
“嗯?”安王看着对面替自己细心扣着纽扣的人,看着他这一双操刀杀人的手稳稳的把这梅花扣扣好,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来。
“殿下也幸运。”唐玥说着,“您如今身子越发痊愈了,只会越来越有福气。”
他不会说漂亮话,嘴巴算得上有些笨拙,却无比真诚。
安王看着对面比自己高上半头的人,这个人似乎永远都是这一副模样。不怕苦不怕累,为他操心为他奔波,从他尚且是孩童之时就是这样,恒久不变。
似乎他这一条命,生来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。
“我的确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