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:“六爷,药熬好了。”
梁晗端起药碗径直走向春柯,按住春柯的人也更加用力。
春柯奋力反抗着,嘴中不停求饶,“六爷,春柯怀的可是你的孩子啊,你当真要如此狠心!”
吴大娘子也坐不住了,梁晗这是认真的!倒不是她要心软,早在当初春柯刚怀上的时候她就想把胎给打了,可梁晗拦着不让她才没下手,如今这是被安宁郡主刺激到了啊,可谁知这堕胎药下去是不是会一尸两命,就算死了她也不想梁晗手里沾上人命啊。
吴大娘子:“六郎!”
梁晗罔若罔闻,说道:“按好了!”
大房娘子:“六郎,春柯怀的可是你的孩子,这药下去……”
大房娘子止住了话语,不为别的,实在是梁晗此时的眼神吓人得紧,她怕再说一句那碗药就会灌到她的嘴里。
梁晗不顾春柯的哭喊求情,将堕胎药灌了下去。
春柯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两个小厮。
一碗药下去,没一会儿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,春柯抱着肚子满地打滚,甚至爬到梁晗坐着的位置,抓着梁晗的衣摆求饶,她不想死啊。
而梁晗理都不理,仿佛看不到浑身是血的春柯,也不将那衣摆上的血迹放在眼里,淡定的喝着茶。
连吴大娘子都被梁晗这狠辣的样子吓到了,更别说大房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