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早上谢家家主给他打电话,说出的答案十分模糊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谢卿荷就是在酒里加了,一些特殊的中药材,对他身体有益,这明显是谢家在故意跟他打马虎眼,想蒙混过关!
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,向大师请教道:“请教大师,应该怎么破除这个虫蛊?”白发大师沉吟了片刻,面露难色地说道:
“目前虫卵的状态下是没办法破除的,它就像是普通的细胞,隐藏在血液里极深,必须要让它受外部刺激以后长大成蛊虫,然后才能用术法破除。”
霍骁的脸色愈发难看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,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他冷冷地说道:
“那虫卵受刺激长大了,我岂不是就会被人控制?尤其是在破除之前的那段时间,而且万一要是破不了呢?”
白发大师来之前也了解过霍骁的背景,深知眼前这位年轻人身份非同一般。此刻被他连续追问,心中不免有些紧张。
额头都不禁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言辞,试图安抚霍骁的情绪,但却始终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保证。
霍骁心中怒极,当即将自己身体的情况跟自己爷爷通了电话。半小时以后,谢卿荷还在谢家大宅中,浑然不知大祸将至。
突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,紧接着,十多名特警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,以涉嫌与境外恐怖分子勾结的罪名,将谢卿荷当场带走。
同一时间,谢家大宅和谢卿荷的小家被警方里里外外地搜了个底朝天。原本谢家众人还对谢卿荷说的,她能想办法嫁给霍骁的说法有些心动。
甚至有些人还打算替她拖延时间,抱着万一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的侥幸想法。然而此刻霍家的雷霆之怒,犹如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,瞬间浇灭了他们心中的幻想,让他们清醒了个透彻。
霍家甚至连借口都懒得找,直接给谢卿荷扣上了威胁国家安全的间谍罪名,要知道这种罪名连证据都不需要,
也从来不需要公开审讯,甚至可以随意扩大涉案人员,谢家众人是否在涉案范围全看霍家的一念之间。
谢家众人顿时窃窃私语,一片惶恐不安。家主谢俊此刻更是脸色一片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,心中又惊又怒。
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,不得不赶紧让人去请早就颐养天年、不问世事的谢老太爷,希望老父亲能够出面,跟霍家求情,以化解谢家此次的家族危机。
人群中,有人忍不住低声骂道:“谢家真的会被谢卿荷害死。”那声音中满是愤懑与无奈,在谢家大宅的空气中回荡着,久久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