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材质是木头,听筒状,一端喇叭形,另外一端杯底形,很平整。
关于这种老旧的听诊器,他这些年收藏的有不少,除了木头的还有用竹子制作、民国时期的塑料制作等。
“你猜下看!”
没有急着回答,常顺道。
“是个漏斗吗?”
李女士试着回答。
像她这样猜测的人很多。
“不是!虽然它有那么一点点像?”
他笑着否认。
“那还是你说吧,我猜不出来!”
又想了想,她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是古代中医听诊用的听诊器,你好好看看,是不是有那方面的造型。”
这样说,李女士把它拿到了手里,又仔细的看了看。
“嗯!有点像!”
贴近耳朵听了下,才又把它放回了原处。
往其它地方看,很快她又发现了一件不认识的东西,是一个牛皮制作的扁壶形火药筒。
年份不算太久,五六十年代。
这种火药筒是装土枪散弹珠那种填充火药。
常顺又跟她解释了下。
继续看下去,大多数老物件李女士都有一些印象,也认识。
毕竟她不是90后、零零后。
那些老的收音机、收录机、工具、民俗类物品,她记得小时候她的爷爷奶奶家里就有。
只不过后来房子装修,很多东西都扔掉、卖掉了。
“阿顺哥!兰兰!”
正看着,温馨来到了门外,对两人喊了一声。
常顺回过头对她笑了笑。
“馨馨,你过来,我之前看见了一个很奇特的东西,想在你身上试下效果!”
李女士跟她打着招呼道。
说着,她走向了那个“听诊器”,然后再次把它拿到了手里。
“你说的是这个听诊器啊,的确很奇特,以前我也不认识!”
“来!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!”
说着,她就走到了温馨的身旁。
在使用之前,李女士先拿出纸巾把听诊器擦拭了几遍。
“你轻点,有些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