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哇啊啊啊啊——!师傅你怎么变成石头啦——!呜呜呜呜啊啊!!!”
现在,游客止步警戒线内,柚青正抱着一个精雕细琢过的半身老人石像痛哭,哭得是梨花带雨,又嚎得是惊天动地。
就算双腿被人往后拖,他也死死搂住石像底部,凭人拽也拽不动,抠也抠不下来,甚至最基本的沟通都无法进行,弄的在场工作人员都没有什么办法,只能尽可能疏散一下周围的群众们,并声称是技术问题正在进行维修。
我想,在这周围,可能只有某个劲儿大点的家伙能把这家伙从石头上薅下来,但就现在这副情景来看,还是装作和她不认识更好一些吧……
要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且听细细道来。
“绝代剑圣陈师傅故居展览……姓陈,名师傅,号……xx生年人……”
如和尚念经一般诵读着石像附近标识碑上面雕刻的文字,兰齐突然猛地意识到一件很关键的事情!
“不是!这tm全名就叫陈师傅啊!见赶集卖货的都用尊称叫他,我还以为多德高望重呐!合着全天下人都在对他直呼其名呀!”
在紧急疏散的作用下,附近游客走的走散的散,而独留兰齐一人蹲在警戒线外喃喃自语,这样稍一推论,工作人员们不禁上前询问道:
“那个,请问您认识那位女士吗?如果认识的话,还请帮我们安抚一下她的情绪,这样实在是有点……”
“喂~喂~你们可真是没个人味儿啊,擅作主张把人家小孩儿的家扒了填成柏油路,又在旁边弄虚作假盖个新的,最后弄得人无家可归,还不让人哭两声了,这叫什么事儿?
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~~~吗?”
见这个刚才还傻不愣登的大个儿,那缓缓舒展开的躯体竟散发出骇人的恐怖气场,拧动着脖子用咄咄逼人的语气步步紧逼反问向自己,那工作人员赶紧连连改口道:
“那个……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是很了解,我只是个臭打工的,别用这种眼神看我……我胆小…害怕……”
哦,好吧,本来兰齐他也不打算怎么样的,毕竟谈判地首要目的就是气势不能输嘛,不过见这家伙是个软柿子,他也就没了继续硬顶的心气儿,自顾自摇摇脑袋,叹了声气后摊手说道:
“唉~别害怕,我又不是什么坏人,去叫你们领导出来吧。”
那小伙子用力点点头,也不吭声,踮着脚尖一溜烟跑出建筑外,一边拨通着电话一边跑向最近的经理办公室。
(“呜啊!经理不好了,故居祠那里有个家伙上门理论,气势汹汹的还有人在哭闹。”)
(“什么?你们抓紧稳住现场,我马上就到。”)
(“嘟~嘟~”(电话挂断)
十来分钟后……
“是你?”
“是你!”
等到那经理快步赶到,双方看清了彼此的样貌之后,整个场面突然就尬住了。
原因无他,正因为这匆匆赶来的经理,正是头一天晚上兰齐几人偶然结识,并帮其庆生的那名路人女士。
“那…”
寂静许久后,经理率先开口道: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啊…”
憋了半天结果拉了坨大的,这么一出差点把兰齐的脑瓜憋爆缸,把过去十分钟里想出用来找茬的话都给忘差不多了。
“那个…蛋糕挺好吃,鉴定为动物奶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