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难吗?
言之昕心中一惊。
空难生还的几率是零,万丈高空坠落下来,粉身碎骨,骨头都找不到。
所以谈易炀自己去学了开飞机?所以上次她生气跑回家乡的时候,安排了几架飞机给她护航?不过这是言之昕自己猜测的。
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。
言之昕想了想,试图活跃下气氛,“不知道未来婆婆会不会满意我?”
会不会嫌弃她没有秦锦书那么能干;嫌弃她之前身体不好,没能留住和谈易炀的那个孩子;或者嫌弃她不懂公司的运作,无法替谈易炀承担一部分重担?
他轻笑,“放心,她肯定满意。”
身旁的男人说的很笃定。
“真的?”言之昕有时候不懂,他对很多事情似乎都很笃定。
侧着脑袋深深地注视驾驶座的男人,发现了,谈易炀好像从来没有犹豫徘徊的时候,他计划好做什么事情,就一定会去做,并且一定会做好。
不会叫苦叫累。
更加不会找理由、推脱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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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节分明的大手,打着跑车方向盘,慵懒贵气又潇洒,戴着一块黑色盘面的腕表,连随意挽起的衬衣袖子都好像比别的男人帅。
言之昕膝上盖着他的长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