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言之昕还以为,他在这边抽烟,是有什么渊源呢,敢情只是丢烟头方便……
大跌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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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着手中的荷花,言之昕欣赏四周风景,小船于碧色湖水水面划得很慢很慢,能看清片片荷叶上,晶莹剔透的露珠。
他略带烟嗓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“刚回来西洲山庄住的时候,那段时间刚换了谈易宗的血和骨髓,烟头不能乱丢。”他顿了顿,“现在无所谓了。”
随着时间,现在把他的烟头拿去验DNA,就是谈易宗的了。
“那你怀念曾经的自己吗?”
连血型和遗传基因都不能是自己的了,周尧还怎么叫周尧呢?活得像个物品,会怀念曾经的自己吗?
“不会。”
他回答不会,言之昕稍微有些诧异,不带犹豫和思索地就回答不会?
带入思考一下的话,如果把她的血型和遗传基因都换掉,她想她内心是很难一下子接受的,连自己都会怀疑,我是谁?我还是曾经的我吗?我一辈子为谁而活?
“不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