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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……
他会给周尧植入长子的血液和骨髓,因为他的长子再也回不来了……
所以……
他想把财团留给孙子,他亏欠长子,想弥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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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爷子在冰棺旁缓慢踱步,沉声喃喃,“我只有一个儿子了……只剩下一个儿子了……”
没了意气风发、成熟稳重的长子。
只剩下易炀一个儿子了。
他这个当父亲的,亲自把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带回谈家,害死了自己的长子。
他如何能再放任言诗的女儿,再与自己仅剩的小儿子纠缠不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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拐杖一下一下闷响,叩击在地面,却像是叩击在言之昕的心脏。
“那天,也是雨季……”老爷子背靠长子的冰棺,双手撑在拐杖龙头,有点驼背,嗓音咳哑。“西洲问我,能不能娶她?我说……不能。”
他长长地叹了口气……
言之昕呆呆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