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身旁的周楠,浑身闲云野鹤气质,却手腕毒辣。他现在所站立的地方,先前还哗哗流淌无辜生命的鲜血。
言之昕听到他声音,于傍晚海风中响起。
“谈易炀的人手今晚从这里上岸。”他目光望向无边深色海面,自顾自说道,说完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。“他母亲不是我最后筹码,你才是。”
所以,试图把她留在西洲山庄;
所以,她从西洲山庄密道溜走,周楠曾派人穷追不舍;
所以,他也明白无菌抢救室里躺着的那名,人不人鬼不鬼的人,可能不是谈易炀,但无所谓,现在财团大部分股东已经一边倒支持他。
“你既然已经游山玩水,当甩手掌柜几十年,为什么突然又要卷进这趟浑水?”
言之昕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记得第一次见到周楠的时候,是在机场,当时他完完全全就是个四处旅游的背包客,中老年旅游爱好者。
平时向来也都慈祥敦厚的精神风貌,曾教她钓鱼,带她去亲生母亲住过的房间,还随时欢迎到西洲山庄常住。
周楠似乎非常热忱她成为周家的一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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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言,你母亲本该是周家的儿媳,这点我想你也已经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