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白天搞什么玫瑰花?
烦死!
还想白天在家里胡作非为一整天?
言之昕躺进被窝里,大被一盖,懒得说话,刚才还没睡够,睡醒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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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易炀见她躺被窝里,也自顾自开始脱衣服,刚解开皮带,言之昕就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。
很熟悉。
该死,她为什么对皮带扣解开如此轻微、微不足道的声音都敏感?
就是听太多次了,特别耳熟……
“你别上床!”
郑重其事声明。
“不上床怎么哄?”谈易炀此话天经地义,堪称金科玉律。
“你上来我就下去,别吵我睡觉,你要是想让我肚子疼死,就当我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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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易炀居高临下紧盯被窝的女人,一张小脸有恃无恐。
“之前又不是没做过,大不了我轻点!”他深思熟虑后咬出此话。
言之昕闭眼回答,“之前是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,现在你知道的情况下还硬来,性质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