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禽兽。”言之昕全身都缩在被子里,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。
“又不是没做过。”
他领带已经扯掉随意乱丢,衬衣领口被扯皱,一腿曲起膝盖抵在床上,深邃双目赤裸裸盯着面前的女人。
唇角明显好笑意味,摸都摸透了,吻也吻透了,就差最后一步她如梦初醒?
还可怜兮兮躲被子里,跟从未涉世黄花闺女似的。
“烦死。”言之昕“恶狠狠”咒骂。
“……”
小猫又学别人老虎发威?
“你越来越能耐了。”谈易炀唇边仍旧含着丝丝笑意,高高在上瞧她小模样。
又想拿捏她!
“能耐什么,你快去吃饭。”
“想吃你。”
男人只想吃女人,不想吃饭。
视线落在她颈部肌肤,言之昕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罩住全身,只露出脑袋。“去吃饭!”
“吃饭!”
“吃你。”
“吃饭!”
“吃你。”
“烦死了!”言之昕包不住了,抓起枕头直接砸向面前死不要脸的男人,看着英俊傲娇,实际无赖地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