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易炀瞥了眼身旁小女人,喜怒无常刚才还气鼓鼓,分分钟又耷拉着小脸沉闷思索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言之昕小声嘀咕,拿勺子戳米饭,也不舀嘴巴里吃。
脑壳里光怪陆离,脑回路奇奇怪怪。
“就你,没别人。”谈易炀抬手推了把她脑袋,“卧槽,你脑子里又装浆糊了?”
死女人真敢想。
在脑壳里演电视剧?
-
“你干嘛又推我脑袋?!”言之昕一手捂住脑袋,虽然只被他轻推一把,但非常不爽。
“把你脑袋里浆糊倒出来。”
省的整天胡思乱想。
女人挺个大肚子铁定很疲累,但凡上过九年义务教育、学过点生物学的都知道,这是常识!
死女人能想到十万八千里去!
-
谈易炀用非常正常的语气,说把她脑袋里浆糊倒出来,要是外面听墙角不知情的人,真以为她脑子进浆糊……
不公平,这个世界不公平!
凭什么每次被他拿捏,大事小事都被他拿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