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突然对方就自己消了气,她也立刻松懈下来,打蛇随棍上的抱着自家谪仙般的男人又亲了几口。
骆思思没有着急答案,而是看着华时霆叹息道:“啧啧,真是可惜,怎么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既视感?”
唐闻君:“……”
自家老婆这是认准了,自己和时霆有基情,并且认定自己是下面那个。
这还有必要问吗?自己还有必要回答吗?
答案自然是肯定的。
唐闻君不愧是一惯的君子做派,他咬了咬后槽牙,终于还是开了口,耐心道:
“老婆,我和时霆是亲的表兄弟关系,我们是有血缘的。
我们之间没有超越兄弟的感情,更不可能有拖下水一说。又遑论谁上谁下呢?
至于,时霆的那个问题,你还得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