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笑了多久，收起笑容。提醒自己道：“行了，做梦做一会就可以了。饭得一口一口地吃，路要一步步地走。万里长城不是一天建起来的，罗马也不是一天就能抵达的。做好该做的事，剩下的，静候花开就好了。”

……

第二天，周三。

学校出成绩了，路翔空的一模考试成绩总分395，位列班里的倒数第二名。班主任秦老师单独喊他到办公室里谈心。

“路翔空，你知道你在班里这次是个什么名次吗？”秦老师坐在椅子上，一脸玩味的笑容，看起来似乎并不生气的样子，但又仿佛随时要发飙似的。

路翔空点点头，“恩。”

“你这成绩，就比咱班上成绩最差的体育生好了一点点。比成绩好点的体育生都不如。你说，你让我说你什么好？！”秦老师终于有点想发飙的意思了。

“老师。”路翔空立刻开始表决心。作为两世为人的他，显然知道这个时候班主任最想听到的是什么。“我保证，知耻而后勇。下一次考试，也就是二模的时候，一定考进班里上游水平。”

“行了，还是别好高骛远了。”秦老师让路翔空给弄得气笑了，“下次二模考试就在下个月。你也别上游了，能考进班里中游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
路翔空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
秦老师仿佛看出了路翔空的不以为然，灵机一动，提议道：“要不这样，咱们打个赌。如果二模考试的时候，你考试成绩能进入班里前20名，我就……”

“就什么？”路翔空这时候开口了，笑着问道。

秦老师没好气地瞪了路翔空一眼，“就请你吃午饭！学校食堂随便点。怎么样？”

“行！”路翔空点头，满足了对方激励自己的愿望。

这时，徐珊冉敲门进来，仿佛没看到路翔空似的，对秦老师道：“老班，昨天中午你请我吃的牛肉面真好吃。咱们今天再去吧？这次换我请你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