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氏满意点头,心里止不住冷笑,楼凤想用死来毁她名声,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?白白搭上一条命,真是蠢笨如猪。
吕旺忠下朝回来还没入府,门口的侍卫就跑上前告诉他,楼凤昨晚上吊自缢了,心口划过一抺痛意,抬脚就朝府中跑。
“老爷!”前厅的丫鬟看着下朝回来的老爷,喊了一声提醒厅里的夫人。
吕旺忠急步往后院跑,宋绾绾母女从厅里走了出来,听到丫鬟说人去后院了,母女俩领着忆悔跟上去。
梅院的下人看到老爷回来了,都自觉让开些,看着他跑进屋,又见夫人和二女娘也来了,恭恭敬敬退守在院中。
“凤儿…”吕旺忠冲进屋,看到守在床边哭泣的两个女儿和彩珠,上前一把推开她们看着床上的楼凤。
吕晚晚和吕一一,看着吕旺忠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孔,哭得一脸讽刺。
“凤儿,为什么?为什么要那么傻?”吕旺忠止不住心痛,缓缓坐到床边,颤抖着手抚上楼凤冰冷的小脸。
宋绾绾和吕婷婷看到这一幕,都暗自恼怒。宋绾绾知道,吕旺忠平日里虽对楼凤不闻不问,可他心里终究还是有她存在的。
“忠远侯没必要在这里,演那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码,母亲终于被宋氏逼死了,你满意了吗?”吕晚晚眼里,已经没有吕旺忠这个父亲了。
“吕姨娘,你竟敢如此与父亲和母亲说话,楼姨娘只是一个妾,你有什么资格如此唤她?”吕婷婷呵斥吕晚晚眼里无尊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”吕晚晚大笑,笑声中满是悲愤,看着吕婷婷冷笑,“生育我之人,才是我的母亲,宋氏算什么东西?一个恶毒之妇,也配吗?别以为抢了母亲的遗信,抢了银票,就能高枕无忧了,是吗?”
“什么遗信?什么银票?”吕旺忠转头盯着宋氏。
“老爷,没有的事,吕晚晚在这里胡说八道,妾身真是白养了她十多年,如此忘恩负义。”宋绾绾一脸平静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