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时的顾家将应该已经全部落网了吧。顾危,别想在清河逃跑,否则,整个清河和你那群忠心耿耿的顾家将,全都得为你陪葬。”
顾危脸上露出震惊,接着是愠怒,厉声道:“别动他们!”
谢菱也十分配合的露出惊慌的表情。
得到满意的反应,陈道郁哈哈大笑,眼里满是得意,语气缓和下来。
“只要你们乖乖流放,所有人自然平安无事。放心吧顾危,太子没想杀你,找到顾家将也只是想牵制你,只要你乖乖流放,朝廷总有一天会召你回京述职的。你依旧是你的镇北大将军,顾家将也会回到你手下。当然前提是,你得听话。”
谢菱在心里感叹,这陈道郁确实挺会说话。
打一巴掌再给颗糖,最后再画一个超级大飞饼。
要是愚忠或者心眼子少一点的,可能就信了。
可惜他面对的是顾危。
比他腹黑聪颖一百倍的顾危。
陈道郁说完就走了,那步履不是一般的轻快。
顾危脸上的愠怒瞬间散去,镇定自若,目光淡淡。
谢菱瞥了他一眼,“没想到你还有几分做演员的天赋。”
顾危拱手,狭长桃花眼弯起,“娘子不也是?”
回到房间后,谢菱进入空间,发现裴老爷子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快醒过来了,赶紧将他放回了他自己的院子。
顾危一直守在床边。
第二日清晨,裴老爷子就醒了。
看见自己的大外孙坐在床边,还以为是在做梦,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。
顾危失笑,“外祖父,真的是我,是时瑾!”
说着,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的讲给老爷子听,说为什么自己会来到清河,说自己的计划。
老爷子靠在床边,一直面色平静,包括顾危说他要逃跑的时候,都一派云淡风轻。
淡定道:“做你想做的事,清河永远是你后盾。一个小小的北江朝罢了,实在不行回清河,外祖父帮你反了他。”
顾危摇摇头,“虽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但是我不想清河因我涉险。祖母年纪大,也受不了刺激惊吓。”
说着,顾危试探着问:“外祖父,我想知道我背后的图腾是怎么回事。”
裴老爷子目光骤变,一直淡然的表情碎裂。
“你成亲了?动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