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危皱了皱眉,压低声音,“一百零八口,你可知是什么概念。”
顿了顿,他意有所指,“家里人足以将你杀千百遍。”
少年接上他的话,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,双手枕于脑后,一脸无所谓。
“就是二百八十口,三百八十口,我苏渠照杀无误。”
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房间。
一瞬间,少年神情冷峭,仿佛一把沾满鲜血的孤剑。
“你可知这样的后果。”
苏渠迎上顾危的目光,“不悔。”
顾危皱眉。
苏渠性虽眦眦必报,但恩怨分明,绝不会冤枉了谁。
听雪楼不问前尘,他也不知道苏渠在进入听雪楼前,到底经受了怎样的彻骨苦恨,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顾危并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