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危双臂宛如铁桶般坚硬,任谢菱怎么都动不了。
顾危长睫盖住双眸,温声回应:“我从小练武,对于这些武术后的伤最有经验,别动,交给我。”
顾危的大掌温暖又有力,还蛮舒服的,谢菱也就任由他帮自己捏腿了。
——
第二日一起床,谢菱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桃花眼。
顾危左手拿着梳子,右手拿着木簪,弯眸,笑如春风,“娘子你起床了,该梳头了。”
谢菱:.......
还没等她说话,顾危就坐到了自己身旁,带来一股清冽好闻的积雪竹香,抬手时,雪白的衣袖打在她脸上,冰凉温柔。
顾危先将她的长发全都顺着梳了一遍,接着开始温柔细致的挽发。
动作十分小心翼翼,生怕梳重了谢菱就会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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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危这次挽发更有经验一点了。
谢菱头顶的“鸡冠”明显比昨天大了整整一倍。
顾危看着看着,还扯了扯,将四周的碎发扯得十分凌乱。
“好了吗?”
谢菱抬头,打了个哈欠。
“好了。”
顾危回答。
接着激动的将谢菱拉到窗前,将她按在梳妆镜前坐好。
谢菱抬眸,早晨光线清晰,模糊的铜镜里映出一个凌乱的“鸡窝头”,木簪直直的往下簪,跟把剑一样竖在头顶。
她风中凌乱,气个半死。
还以为顾危这么积极,能弄多好看呢。
这发型,她走出去不得被笑死。
正要发火,突然对上顾危弯弯的双眸。
青年眼里满是期待,小心翼翼的问:“阿菱,怎么样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