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将士扎营在河水边。
最中间的帐内,坐了个身形高大的黑脸壮汉。
朱狄猛拍大腿,粗声粗气的说:“什么?有百姓想逃跑去思南?给我全部抓回来,让他们去做最苦的奴役,别给他们发工钱,真是岂有此理!
顾危敢来我岐东摇人,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啊!打,明日就打!他娘的。让顾危看看老子的厉害!”
旁边的幕僚们跪了一地。
“将军不可啊!若是此刻动手,北上那位可等着看戏呢。”
朱狄转了转眼睛,也冷静下来。
“那继续征兵。反正我们东派地域辽阔,百姓众多,不怕!”
思南。
周辞岁收到斥候传来的消息,转身进了书房。
即便成了主公,顾危的书房还是如此朴素。
思南县衙也还是那栋小小的房子。
“大人,看来日后想要鼓动百姓来思南就难了。”
顾危眼眸沉静。
“无碍。兵在精不在多。好好练兵,发展百姓,那两位不成气候。”
旁边的谢菱眉梢挑起。
“需要担心的是周边国家。对了,这段时间交给你们,我得去一趟南诏,调查一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