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雪桃一只手搭在额前,望着头顶的烈阳,衣裙被海风吹得激荡。
谢菱点头,“是啊,今天弄点清凉的东西吃吧,师父!”
姜云子扭头,“怎么了,乖徒儿?”
他正在和船上的顾家将打牌行酒令,回完话,立刻扭头,大喝道:“哈哈哈哈三四五六七!”
旁边的顾家将不服。
“我六七八九十!”
扑克牌是谢菱从空间拿出来的,还教了他们不少玩法,让他们无聊时解闷玩。
没想到刚拿出来,船上所有人都沉迷进去了,每日排队抢着玩。
此刻,姜云子和两个顾家将旁边围了一大圈人,目光灼灼盯着中间的牌桌。
“哎哟哎哟,你不该出这个的啊!”
“观牌不语!”
……
谢菱拨开人群,“师父,你今天想吃什么?”
姜云子“啊?我牌对不上啊!”
谢菱无奈扶额,拽了拽他袖子,“师父,你今天想吃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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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云子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没有回徒弟话!
他猛地抬头,冷汗顺着额边滑落,“啊,随便吃吃就行。”
谢菱双手环胸,“都说了别喝这么多酒,这把你又要输了,喝多少酒?”
姜云子挠挠头,声若蚊蝇:“最后一把,最后一把。”
旁边的顾家将兴奋了。
“那换我上!”
“我我我我!”
谢菱点头,“反正最后一把了。”
姜云子对天发誓,“我发誓!”
谢菱转身和安雪桃去厨房了。
顾危当时在船上准备了十多个厨娘,但谢菱偶尔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