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话题其实很敏感。

但小余还是回答了，说自己也是从落魄时期过来的，懂得生活的难处。

不管小余到底是不是真心的。

至少小余表情不似作假，也没有发表不恰当的话。

刚刚提建议，也是秦然有意为之。

今天他是来谈合作的。

小露一手，改变罗宇恒、雷斌艺对他的观感，在接下来的谈判中有好处。

直播间热度暴涨，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来。

秦然又提了一个建议，让保洁阿姨一起直播，随后才跟罗宇恒一起去了会议室。

章楠同样对秦然感到意外。

这几天两人讨论了很多次。

章楠印象最深的是秦然对斗音的规划、描述十分清晰。

就在刚才，秦然对短视频和直播的观点具象化了。

章楠不由重新思考秦然说过的话。

本身她就是做用户内容输出的，刚刚发生的事对她有了很大的启发。

过了一会，雷斌艺才进来。

可以很明显地看到雷斌艺脸上的笑容。

章楠心中大定。

今天稳了。

即便投资谈不成，合作肯定没问题。

斗音可以给无忧传媒提供土壤。

而无忧传媒也能反哺斗音。

不过斗音才刚发布，优势还不是很明显。

今天有的谈了。

秦然同样明白这一点，他就没打算一天能谈妥。

但雷斌艺的爽快出乎他的意料。

五百万，百分十的股份，后面继续融资的话，秦然有优先权。

章楠对秦然摇摇头，显然觉得有点偏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