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一点半,温景初踏着夜色回到了半霞湾。
房间门缝处有光亮,他推门进去便见容烟在床上放了张小桌子,桌上放着平板在看电视剧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
容烟在听到动静时便转头看了过来,男人一身高级定制的西服,黑色西裤,白色衬衣,修长英挺。
“回来就睡了一觉,醒了又不怎么困了。”
她睡一觉起来看了时间是十一点,下楼喝了粥也还没见温景初回来。
反正也没有困意,想着等他回来再睡。
温景初疲惫的按了按眉骨,脱下西装外套,扯下领带与腕表放在一旁,走到床边,低头碰了碰容烟的唇。
容烟以为他要亲她,习惯性的抬起手臂勾在男人的脖子上,仰着头准备接受他的深吻。
结果温景初却侧开了,喉间发出一声带着淡淡沙哑的低笑声,“晚点,我喝了太多酒。”
容烟:“……”
脸上悄然的涌上一股热浪,像染了黛粉。
她放下手,脸上带着娇羞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嗯,你不是,我是。”
温景初轻松带笑的道。
工作应酬了一天下来,虽然很累,但只要回到家看到她,所有的疲惫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简单、温馨,这是他追求的。
可能是跟自己从小没有完整的父爱与母爱有关,温景初心里所向往的,不过就是将容烟娶回家,跟她养一个孩子,一家三口简简单单。
也说不清是什么时候有这个念头,反正就挺早。
为了实现这个愿望,自己努力拼搏了许久。
前些年,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无暇顾及其他,除了报答爷爷多年栽培,隐藏在心底的另一个目的便是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