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:“老公,你怎么来了?”
一声老公,瞬间平复云溟的烦躁的心绪。
云溟嘴角一勾,“保护老婆,天经地义。”
两人亲密对话刺进云项铭耳里,他重重的咳嗽几声,突然哭起来。
先是小声啜泣。
紧接着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最后痛哭失声。
江洛听得烦,“哭得再大声我也不会给你糖吃,滚一边去,别挡路。”
“洛洛,对不起洛洛。”云项铭心如刀绞,“我错了。”
云溟面色不善,“闪开。”
有些人,即使不动声色,也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场,不怒自威。
肃杀之气化作无形的龙卷风冲到云项铭身上,他瑟瑟一抖,腾挪身体,靠在墙边,眼镜狼狈的挂在鼻梁上。
“啊啊啊——江洛!”
地宫内传来尹锦撕心裂肺的尖叫声。
紧接着,他连滚带爬的从地宫里跑出来,那模样,仿佛见了鬼。
而他本人,更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