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走到哪儿,带到哪儿。
亦或是自己成为洛洛无法戒掉的毒,他生生世世都离不开自己。
听这话,江洛便知道荣助理说得对。
司绥病的不轻,非常重。
“手中沙,越抓得紧,流逝得越快。”
江洛亲亲心上人的嘴角,怜爱了。
“司绥,你不是秦风,我爱司绥,不爱秦风,这样说,你能明白么?”
他的爱人有刀锋般锋利的眉眼。
强势得不可一世的霸道。
骨子里的偏执让江洛痴迷,眷恋。
举手投足间的矜贵,都是独一无二的,无可取代的。
“宝宝,我就是司绥也是秦风。”司绥呢喃,“没区别。”
江洛笑容凝固。
他猛地推开司绥,冷冷道:“我的心很狭窄,只容得下司绥。”
江洛自己是什么状态,他心里很清楚。
江洛捧着他的脸,“你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