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凉绝情的话并未让秦风感觉到任何危险。
相反,他痴迷这种在黑暗和病态中间游走的气息。
尤其是从心上人身上散发出来的,危险的,嗜血的,狠心绝情的迷人气息。
简直是他的养料。
“阿爸。”金团缓缓显现身形,“我.....我真的能吃?”
它很忐忑。
毕竟秦风是司绥分裂出来的人格。
是司绥的一部分。
金团真的很担心性格反复无常的亲爹把它撕了。
江洛面无表情的撕下金团一只耳朵,在它震惊的目光中,送进嘴里,如品味绝佳美食一样慢慢咀嚼。
“崽儿,下一个是你的四肢,还是心脏呢。”江洛笑吟吟的戳了戳伴生灵,“或者说,本座直接摘了你的脑袋?”
不听话的伴生灵,留着何用?
撕下来。
放进嘴里。
吃掉,嚼碎,吞进肚子里。
起码管饱。
金团嘤嘤嘤的哭泣,“崽崽好痛,呜呜呜呜,阿爸,你欺负窝。”
“吃了秦风,你的耳朵就回来了。”江洛寒冰碾碎的双眸溢满了餍足,他舔了舔鲜红的唇,“宝儿,你只有一天时间,本座看好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