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舔了舔玻璃杯,点头。
白色奶渍留在唇边,让司绥不由自主想起早上的事,虽然牛奶的味道不一样。
还是洛洛牛奶的味道好。
司父看儿子一副老色痞的样,气不打一处来,“没看见洛洛要吗?还不去?”
儿子那双眼睛恨不得长在江洛身上。
没出息!
司绥离开后,司父看了看江洛,慢慢站起来。
他面容不威自怒,带着上位者的强势,却非要装出一副‘我很温柔’的模样,看起来极别扭。
长辈起身,哪有晚辈坐下的道理。
江洛当即站起来,从兜里摸出一盒万宝路牌香烟,“司叔叔,第二次见面,来的匆忙,没准备什么礼物,以前听司绥说过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