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噗通跪在地上。
江洛手持长剑,邪恶的双眸闪烁出嗜血的暗光,“想去哪儿?”
“奴婢.......奴婢想小解。”
江洛笑吟吟道:“真的?不要说谎哦,说谎的话,朕是要杀人的呢。”
原主暴戾恣睢,动辄杀人的恶习人人自危。
太监喉咙一哽,碰碰磕头,“奴婢是想去找丞相!”
“你是朕的人?”江洛顿了顿,森然道:“还是丞相的人?”
太监脸色灰白,“是......是陛下的,陛下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“是吗?”江洛嘴角一勾,“朕不相信呢?”
话音一落。
江洛抬手。
冰冷的剑锋划破太监的肌肤,锐利的锋芒粗暴的斩断肌肉,势如破竹的割断脆弱的大动脉。
“噗——”
飞溅的血液喷射到江洛的脸上。
猩红的血液落在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。
红与白,对比鲜明。
令他欣喜若狂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江洛深深地,病态的嗅着血腥味,如痴如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