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。
分明是第一次见。
他却觉得很熟悉。
“洛洛,我觉得它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金团眼睛瞪得溜圆。
暗道:谁是你孩子!啊啊啊啊啊!你生的出劳资这么勇猛壮硕的孩子吗!
呸!狗男人,不要脸!
“你觉得是,那就是。”江洛看着父慈子孝的场面,觉得异常温馨,“它不会说话,饿的时候,会啃手指,到时候你给它喝一滴自己的血就行了。”
“小东西贪吃,别喂太多。”
封息将金团放到衣襟里,感受到异样的心跳,“它叫什么。”
“金团。”江洛见金团扒拉着封息的衣服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,忍俊不禁,“金色的金,团圆的团。”
旋即给金团警告的眼神。
“一个月一滴血。”江洛用神识命令,“多一点,本座就割你一只耳朵下酒。”
金团惊恐的抖了抖,火速钻进封息怀里。
......
姬衍从皇宫回来后便大病一场。
病来如山倒。
病去如抽丝。
姬衍缠绵病榻四个月才重新回到朝堂之上。
这几个月。
他的密探告诉他。
江洛和封息彻底分开。
两人藕断丝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