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云沉声,“父子。”
“你做梦!”江洛气炸了,“想当我爹?你要不在墓前跟我爸磕头拜把子?”
当父子,岂不是乱......
呸!
狗男人,想占我便宜。
周行云捏着他气鼓鼓的脸颊,笑道:“哥哥,行了吧。”
“也不行。”江洛气得抓住周行云的手,咬了一口,“这个世上,没有谁能当我爸,他们都不配!”
周行云道:“躺在里面的不是?”
江洛眼里闪过一丝戾气,“我说过,谁都不配当我父亲,我是自己的天!”
周行云揉揉他的脑袋,安抚情绪,“年纪不大,脾气不小,行了,不当你哥了,那你想让我当你什么?”
眉目森严的男人的心情无比轻松。
他看着只到自己腰腹的小少年,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江洛道:“想让你别管闲事,别动我头发.....说了不准掐我的脸,周行云......”
两人离开不久。
一辆越野车便停在景云山下。
三十多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拿着锄头,铁锹,气势如虹的上山,挖开江父的坟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