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,崽崽只认魂魄,牧博谦的灵魂和你纠缠得越久,他灵魂的气息和你越相似.....崽崽错了,下次还敢。”
“下次还敢?”江洛眼里闪烁出危险的冷光,“很好。”
他把手放在金团的脑袋上。
忽然笑起来,“可可爱爱,没有脑袋。”
金团正想问啥意思。
恍惚间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
金团的脑袋直接被江洛摘下来,扔到窗外。
“阿爸——”
绝望的尖叫从窗户外传来,凄厉又委屈。
金团的身体在江洛手里乱蹬,“崽崽错了,呜呜呜呜,下次再也不敢了,嗷嗷嗷,我的脑袋!”
“没有下一次。”
江洛戾气丛生,冷酷无情的把金团的身体扔出窗外。
金团连滚带爬的把脑袋重新接到身体上,蹦到窗台上,肉呼呼的手抓住栏杆,眼泪汪汪,“阿爸,我错了。”
“哥哥。”拿着水杯的牧博谦走进卧室,他余光瞄了求饶的金团一眼,“它知道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