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云兮身体已经大好,前几年的明月宴她从未缺席,她就在竹里馆,不邀请她?”
“呵!谁会请一个心狠手辣灭自己家族的恶鬼!”
“云敛所说之言并未证实,兴许云兮是被冤枉的?”
“她若是被冤枉的,那天下就没有冤假错案了!我曾亲自去查过,云敛所说都对上了!”
“嘶,最毒妇人心!”
“大理寺卿半路被人劫杀,云兮又是二皇子的人,其中利害关系,你们自己琢磨。”
“先不说别的,云兮设计让江洛断腿之事证据确凿,亏得江家对她掏心掏肺,她就是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“……”
国子监学子们的嘲讽声传进云兮耳中,刺耳极了。
靠在床上的云兮咬紧牙关,她望着江洛,嘴皮一掀,“现在的结果,你满意吗?你是不是很高兴!”
“痛打落水狗我当然很高兴。”江洛喜上眉梢,“再说,他们可没有造谣污蔑,你就是白眼狼。”
知道自己是白眼狼和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是两种感觉。
云兮心里很难受,“是我害你断了腿,难道,我的腿不是你弄断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