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帝国富商和权贵居住的别墅区,不在市中心,寸土寸金。
“最后一次是演唱会。”周清扬很自责,情绪低落,“我跳舞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他一下,那是最后一支舞,舞台上灯光很黑,他可能掉下舞台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周清扬抬起头,清秀的脸上布满泪痕,他似乎要狡辩什么,又低下头,“先进去吧,也许队长知道什么。”
人到现在都没找到,周清扬着急上火。
他有些生气。
江洛和盛淮关系最好。
他消失了盛淮无动于衷。
明知道是牵连,周清扬还是觉得盛淮冷漠无情。
警察来敲门的时候,盛淮正在枕在江洛的小肚子上睡觉,地毯上散落着各种小玩具。
发光波波球,充气跳跳马,小秋千,遥控玩具车......
别家小宝宝有的,他的宝宝必须有。
江洛原先的拒绝的。
他,成年人,杀神,怎么可能玩玩具车,荡秋千,幼稚!
当盛淮恶趣味的把他抱到小秋千上,轻轻地推的时候,那种被人放在心尖宠感觉让江洛忘了自己的身份,勉强接受老攻的讨好。
勉强哦。
是盛淮动的手,是盛淮强迫的,不是他自愿的!
不是!
江洛从未有过童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