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洗漱,江洛见金团呼呼大睡没有醒的意思,径直前往盥洗室洗漱。
“开薪水!开薪水!不开我们薪水,法院见!”
“身为子爵竟然欠薪?太没品了!”
“子爵阁下,请可怜可怜我吧,我还有孩子要养育,再不发薪水他就要饿死了。”
“江洛,给钱,给钱!”
“......”
楼下传来震耳欲聋的吵闹声,江洛慢条斯理的洗漱好,穿戴整齐才施施然下楼。
他看着叫嚣的人,眼底掠过一层冷意。
今天确实是发薪水的日子,但原主从没有拖欠薪水的历史,叫得最凶的那个是原主当初在马路边捡回来的流浪汉。
原主给他吃喝,教他杂技的本事,教会他吃饭的本事。
可惜,某些人白眼狼养不熟,见利忘义,成了费南德的走狗。
“要钱是吗?”江洛冷漠疏离的眸子落在为首之人身上,“要钱之前,我们先算一笔账。”
给钱,也得看对方有命来拿。
为首的人心里咯噔一下,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心乱如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