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洛不知道在干什么,直到十二点左右才回卧室。
发烧到迷糊,在床上躺尸的席映岚垂死病中惊坐起,掀开被子,脚步虚浮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滚烫的手拧开门把手,眼疾手快的朝站在门口的少年身上扑去:“洛洛,我病了,你有药吗?”
江洛睨了眼少的迷糊,抱着男仆卖惨的席映岚,“看来你确实病的不清。”
男仆被吓得不轻,整个人僵硬在原地。
略带嘲讽的声音落入席映岚耳里。
男人抬起沉重的脑袋与扭头回看的男仆面面相觑。
看清楚人之后,席映岚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作暴风雪,整个人从卖惨求安慰的小可怜化身法庭上冷酷严肃,冷漠疏离的首席大律师,浑身散发的寒气吓得男仆小腿发软,落荒而逃。
男仆是来给江洛换床单被套的。
两个小时前,小胖叽去蛋糕房里转了一圈,顶着一身奶油睁眼说瞎话:“阿爸,崽崽很乖哦,没有吃蛋糕糕哦。”
小胖叽在床上滚了两圈儿,奶油沾满整张床。
然后就是熟悉的桥段。
江洛一键卸崽。
他来的时候席映岚烧得正迷糊,没有听到脚步声。
等江洛叫来仆人,席映岚一个虎扑,扑错人了。
“头晕。”席映岚知道自己踩了雷,趁病虚弱的走到江洛面前,声音嘶哑道:“洛洛,我太难受了,你能让我抱抱你吗?”
话是请求的话。
席映岚直接扑到江洛身上,他身体滚烫,吐出的气息更热:“江医生,我......”